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渐渐远去,只留下隐隐约约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中,那笑声中混杂着轻柔与冷酷,让人背后发凉。

        监狱深处一个隔音室内,一名瘦弱的男娘正被绑在一把结实的金属椅子上。

        他的手脚被牢牢地束缚,甚至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冰冷的金属手铐勒出深深的痕迹。

        他浑身颤抖,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与绝望。

        他穿着一件女仆装,短裙下露出细嫩的双腿,而下体则戴着一枚负数贞操锁,只能看见一对裸露在外的蛋蛋。

        一旁的桌子上,一名身穿制服的女狱警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一套手术工具。

        她的制服笔挺而紧致,勾勒出曼妙却凌厉的身形。

        金属徽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白色手套已经戴好,手术刀、针头、导尿管、肛塞、缝合针线整齐地摆放在工具盘中。

        她的神情冷静而漠然,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执行一项再寻常不过的任务。

        “时间到了,小弟弟。不对,一会儿应该要改口叫你小妹妹了。”女狱警声音冷淡,却透着一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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