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的开拓者不由得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但屠刀反而却更加以此为乐了,他一边残忍地扭动着脚踝践踏着穹的头顶,一边嘲讽道:“哼,倒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你们这些“上城区的小屁孩”们天真,还是说娜塔莎也是个昏了头的主……”

        男人狠狠一扯穹从空间站起就穿着的制服:“竟然穿着这么华丽的奇装异服就敢潜入到我们下城区来,还敢和这个同样没脑子的母畜娜塔莎商量偷走资源的事……嘛,那两个小美人穿的倒是挺漂亮挺骚媚的,还真想看到那个铁卫少女——是叫‘布洛妮娅’吗?——她一边屈辱地被我抓着,一边竭力地反抗,却依然只能满脸是泪,绝望地被我破处的样子呢……”

        想到布洛妮娅落入自己手中以后,自己得以轻易亵玩那清冷的铁卫美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后将她来自上城区的质地丝滑的黑丝粗暴地撕裂,将铁卫神圣的裙摆向上翻起卷到腹部,然后在少女军官不屈的痛骂,羞辱的低声哭泣、娇喘声中,从富有肉感的雪白小腹一路往下,扒下她遮羞的隐秘内裤……

        为首的男人不由得有些兴致盎然起来,他随手指派了一个小混混道:

        “走!可别错过了开苞大会了!把这个小龟男拉过去,让这个快死掉的小子也看看,背叛了我们所有下城区人民的‘地火’前首领的被开苞强奸的骚样!”

        “是!”

        被吩咐的小喽啰也是一副兴起的样子,轻易就抓住了穹的一头乱发,丝毫不顾地上零星分布极易伤人的碎试管渣和医疗剪刀,扯着他的脖子就将他拖行到了房间的另一角。

        “喏!好好看看那个想救下你们这帮间谍的母畜的样子!”一同前来的屠老大狞笑一声,大手直接连根抓起了穹的大半头发,强逼他痛苦至极地抬起头来,模糊的视线不得已地向着前方看去……

        地下医院的另一角原本的床位完全被粗暴地推搡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的一副由简单的横梁与立柱所组成的立柱,其上狰狞的性虐刑具以及遍布其上、尚未干涸的污渍足以让穹心悬到了嗓子眼——他根本不敢想象要是三月七或者布洛妮娅被这些畜生抓到以后的样子!

        空着的柱子或许是某些自愿出卖娇躯与贞洁以换取赖以为生的资源的美人被众多的流浪者们疯狂泄欲轮奸后离开了,或许是被像混混头目这样的小队长看上美色,滥用职权带回家去,圈养起来当做了私宠肉便器,渡过昏暗的作为受孕和泄欲玩具的余生。

        而大多数柱子上,此刻都有着已然沦为了流浪者们肉便器玩具的娇媚女体,她们或许是地火成员中的女孩,或许是在起义中暗暗支持了娜塔莎的居民女性——只要但凡是有些姿色的,都被秋后算账的流浪者们捕获而来发泄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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