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惊恐中脑花飞溅,胸腔被打成了筛子。

        警报声大作不到半分钟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把枪口对了过来。顺带还有一个笑嘻嘻的兔女郎拿着刷卡机和付款码,支票夹。

        “哦,厚礼蟹特!你又犯病了,我们一半的退休金都没了你踏马干了什么?”

        “哦。该死的PTSD。我不该来这里试图治疗的。(希伯来语)”

        “该死的笨蛋我的假期被你全毁了(希伯来语)”

        ……

        两个人互相骂骂咧咧的付了赔款看都没看被塑料袋随便一包就扔进垃圾桶的少女尸体,除了头颅被电锯麻利的砍下拿去做了器官移植外其余东西被随便扫了扫也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死不瞑目的中东打扮的少女,晴子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被吓傻了,——“就这样死了?太突然了毫无人权的感觉。”晴子想起了高中时候给自己讲述慰安妇历史的东大留学生,她一直是当成恐怖故事的但是自己真的要成慰安妇去服务美军的时候终于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嘿,快点别看了,后悔了?后悔也没用了。早干啥了?贱货。”茉莉使劲一拽晴子被巨大的窒息感拖着失魂落魄的继续走了下去。

        穿过这里整个特殊慰安设施协会再往下,地下二层便是专门的调教区域,不仅有着各种不同类型的调教房间,还有着诸多让人或是感到面红耳赤或是恐惧的刑具,时不时传出的淫乱声音和惨叫令人不寒而栗。

        “等一下,诶。”茉莉突然停了下来掏了掏口袋,还不等晴子疑惑突然塞进晴子已经失去内裤的尿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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