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行说到“看来银霜姑娘还是不忍心,要我说这个贱人的屁股还远远的没有打够,说不说招不招什么的咱们一会儿再说,估计刘大人过来也要明天上午,这一晚上咱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儿。我先给银霜姑娘介绍介绍我们这儿整屁股的手法,不然到时候银霜姑娘被绑在刑架上都看不到是什么东西让自己的屁股这么疼。”
李千行让两个狱卒停了手,张婉秋的挣扎便缓了下来,李千行站在了张婉秋撅起来的屁股旁边,像是在介绍自己艺术品一样得意洋洋的和银霜说“女人的屁股是水做的,是打不坏的,刚来的时候我记得挽秋姑娘的屁股又白又嫩,就像现在大腿的颜色一样,但只可惜这嘴是又臭又硬,我们只得把裤子扒下来狠狠的招呼她的屁股,巴掌,皮板子皮带皮条皮掌,竹板子木板子粗细藤条竹拍子,长鞭子马鞭子散鞭子,每一样都在这两个贱人的屁股上肆虐过,就是要把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肉都打得又青又紫,而且那疼痛不能只停留在皮肤上面要传到屁股的肉里面,然后再传到心里。我来给银霜姑娘介绍介绍这个贱人屁股上的哪些伤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李千行说着将手覆盖在了张婉秋的两个饱经风霜的屁股蛋儿上,指着一条比较长的伤痕说“银霜姑娘看这道伤痕,这就是粗藤条制造的,一般粗藤条都是用来打已经被打肿了的屁股蛋,那一下子如果使劲儿使大了的话会直接把血抽出来,但我们没有那么野蛮,我们会慢慢的熬着她的屁股,一下子就抽破了太无聊了。
还有旁边的这道伤痕也是粗藤条打的,一般来讲只需一下就能造成一个拇指宽的伤痕,又紫又黑,我们有的时候还举行比赛,藤条和藤条之间不能相互覆盖,但要把整个女犯人的屁股蛋儿抽得又黑又紫,绝对是功夫”银霜刚要闭眼但是想起刚刚张婉秋被抽的惨状怒目而视。
李千行又指着张婉秋屁股蛋和大腿之间的分散的伤痕说“这几道像是开花一样的鞭痕就是散鞭抽出来的,散边又叫做开花鞭,虽然叫开花边但是不能把屁股打开花,不过伤痕的形状像是开花一样,一般都是打完了之后收尾用的,造成的疼痛并不是很大,但是如果打在又紫又黑的屁股上就另当别论了,因为一般受完刑的屁股就经不起太多的折腾,毕竟我们不喜欢被打烂的屁股,因为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反复用刑了。”
李千行不理会被绑的死死的银霜,走到了张婉秋的另一个屁股蛋旁边,手指着婉秋臀峰处大片大片的紫红色说道“这个就厉害了,这里是用硬木板子打的,挥动起来舞舞生风,整个受力非常均匀,而且作为老手我们知道打多重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如果打轻的的话只会造成屁股皮肤的疼痛,但是对付这个贱人我们每一板子都到屁股蛋的肉下面,足足让她吃了不少苦头,这个东西也是这个贱人最害怕被打屁股的工具,既然是最害怕也就是我们最常用的,那天他睡觉的时候我们走到牢房里把这个板子往她面前一扔,竟然都吓醒了,便在牢房里噼噼啪啪的狠狠的抽了不到100板子,给她疼的嗷嗷乱叫,尿都喷了一地。
银霜姑娘不信的话可以看一看”,李千行说着用两只手指碾在了张婉秋的臀峰处狠狠的一掐,张婉秋吃痛发出呜呜的声音便扭动着刑架,银霜喊道“住手你这个变态,不得好死!”李千行没在意说到“银霜姑娘我劝你还是好好琢磨一下我刚刚问你的那几个问题,不然的话你的屁股要比她惨多了,给银霜姑娘看看这个贱人的小屁眼儿”于是又有一个狱卒效仿着李千行动作茶主张婉秋的另一个屁股带的臀峰,两个人对视一眼狠命往外一扯,张婉秋疼的用两只手狠狠的拍着刑架,但是也毫无作用,这个姿势非常的难堪,屁股沟里有什么都让银霜看得一清二楚,只见臀缝也被打得又青又紫,并且小屁眼儿是往外翻着的,还在冒着滴滴的浓水。
李千行还没等银霜叫骂说道“这个贱人的屁眼儿来之前可是个黄花大闺女,我们不仅让人排着队去操这个屁眼儿,并且还用长鞭去狠狠的打臀缝,打的时候可有意思了,抽一鞭子这个贱人的屁眼儿就收缩一下,有的时候鞭子还抽到小骚穴上疼的这个贱人嗷嗷叫,我们非常乐意看到鞭子抽完之后这个贱人缩着屁眼的样子,有的时候我们还插上一根铜管外面还夹着热烫屁眼儿,有的时候往里面塞一只姜或者一个辣椒,回去之后拉屎都是一种酷刑呢。我们每一个人的准星都练得很好,保准每一下都能抽在臀缝和小屁眼上。当然了这都是插曲主要还是屁股,咱们继续介绍屁股”
于是李千行和旁边的狱卒便松开了手,张婉秋外松的屁眼儿便被两坨紫色的臀肉有包裹了起来。
李千行看着怒目圆睁的银霜说道“银霜姑娘看这个形状的伤痕,像不像一只完整的手,这就是我们那天一时兴起两个人比赛,用带了皮掌的手狠狠的就抽一个地方,于是就能看到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手型的伤痕,我要没记错的话至少打了将近300多板子,虽然戴着皮手套把我的手都打疼了,皮质工具是我认为整只女人屁股蛋最有效的方法,不仅能够反复用刑,而且能够无限延用刑行的时间,皮板子皮拍子皮条,甚至连巴掌都是一个道理,看似杀伤性并不是很强但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受得了来回来去的反复并且长时间用刑,你的这两个小姐妹可是没少吃皮质工具的苦,每次都被打的嗷嗷叫呢,当然的不止屁股,其他的嫩肉我一会儿让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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