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来给我一把剥皮刀,我、我要把这张傲慢的脸剥下来!”
女人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冲我挥动着黑漆漆的长指甲,残缺不全的牙齿被咬的吱吱作响。
比起这些虚张声势的把戏,我更担心她自己,毕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可笑的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更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制服她的办法——更可笑的是,面对迫害我的利益集团,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拼命地自证清白;可对于和自己一样处于弱势的女人,我却毫不留情。
“薇儿,你的孩子在哪里?”
我躲开她的指甲,贴住她的耳边,不带感情地吐出她以为我不知道的咒语。
“啊啊啊啊!”
一瞬间,女人像被电击一样倒了下去。
她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蠕动着,像极了被烟头烫了的毛虫。
她痛苦地抱着头,锐利的指甲狠狠地刺进头皮里,仿佛要把藏在脑海中的恶魔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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