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稚雪已不能用高冷来形容,应该是,寒冷。寒冷到令人丢掉所有骨气,匍匐到她脚下。
几乎所有男生,见到她之后,都会变成这种没骨气的人。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我对她的感觉,那一定是“卑微”。
我在她面前卑微的像尘土一般,甚至没有与她说话的资格。
身为同班同学,我明明有无数的机会与她接近,产生一些可以叙述而非臆想的交集。
可她的一切交流渠道,仿佛永远对我上着冰冷的厚厚的锁,犹如结在她身旁的皑皑坚冰。
大一的时候,她还是班里的班长,经常需要通知大家一些事情,有时主持班会,有时要在班级群里解答一些同学们的疑问,尽管远远谈不上热情,经常表现出不耐烦,但基本上还能做到称职。
每次她发通知,我都会绞尽脑汁的构思一个问题,想在群里问一问得到她三两句回应,然而这个计划总是以流产告终。
每次打完字,手指放到发送键上,永远没有足够的勇气按下去。
我总是会觉得这个问题太傻,与其在她面前出丑,不如干脆继续透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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