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全球整体人权水平取得长足进步的21世纪中叶,欧洲依旧是人权记录和社会进步程度最佳的大洲,但即便在欧洲,真正意义上的修复式司法也是从未跨出的一步,在仔细权衡利弊之后,欧盟司法委员会最终推出了一个谨慎而大胆的设想,即招募无罪的志愿者进入监狱,像真正的囚犯一样接受监狱的长期监管,以求获得对当下监狱制度最接近中立视角的看法,并以这些“志愿囚犯”为基础实验新的监禁制度。
梅洛莉斯便是第二批参与这一实验的107位志愿者之一,而空前,也许同样绝后的是,她因为一些自身的“原因”而被收监在多查斯女子监狱,但这是后话。
带领着梅洛莉斯走过了狭长的走廊,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看守在挂着“B-43”的牢房前停了下来,抬起了被项圈压迫着,已经略有些酸痛的脖颈,梅洛莉斯发现一位约有30多岁,身材高挑的棕发女狱警正在等待着她。
“722,请停下来。”
“嗯……”
遵从着年轻狱警的指令,梅洛莉斯停下了脚步,但注视着她们的棕发女狱警却并未立即开口,眼中似乎有一些玩味。
(这里就是要关住我的牢房了……她是负责监管我的看守吗?)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正当梅洛莉斯暗自紧张之时,棕发女狱警越过她的同事,径直走到了梅洛莉斯的面前。
“你就是新来的‘志愿者’,对吧?”
她的嗓音虽然温和甚至有些亲切,但或许是担任狱警已久的关系,还是有一股掩盖不住的威严,令初来乍到的梅洛莉斯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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