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男人的手臂缠着他,撒娇卖痴道:“那师父不到床上去,娇娇也跟着您一起受寒。”
她抱着的正巧是右边,斜襟被蹭几下露出大半边胸膛,少女身上的衣裳也凌乱,了空立即就感觉到温软贴在自己身前,他浑身一僵,站起身。
“师父您答应了?”玉娇可没错过他那一瞬的不自然,总算是对她有女人的认识了,要是努力这么些日子还被当做孩子,她怕是要灰心放弃。
到床上也不见得有多顺利,他把大半的被子都留给了玉娇,直挺挺一个人僵躺着,徐玉娇要是这时候还能由得他这般拉开距离,也就枉费春风阁的老鸨把她当花魁教养,扯着被子就盖在男人身上,身子往他那边挪,直到他一寸退路也没有方才停下。
了空刚刚并没有真的睡下,他练了近三十年的金刚术还不至于抵抗不了这点寒意,只是在想着金刚寺毕竟属于僧寺,不适合玉娇一个小姑娘长居,现今天下大乱,尼庵大多自身难保,不会愿意收留她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
这样想着便忘了时辰,连她说话也没听见。
玉娇听着耳侧传来平缓的呼吸声,不知是不是已经深夜,他睡得比较沉,她故意弄出些动静也没有醒过来,黑夜会催发人的欲望不断膨胀,玉娇无声地把身上的僧袍褪到腰上,腿轻轻一蹭整件袍子便脱了下来,身边的男人一丝没察觉到。
她闭着眼睛装睡,手臂不安地乱动,最后直接搭到他胸膛上,腿也不安分地搭上他的身体,了空被弄得醒了一瞬,很快就又睡过去。
确定他睡得已经够沉,玉娇更加肆无忌惮,大胆地伸手到他腰间,僧袍都是一个样,系带一扯便脱了大半,他的袍子非常宽大,玉娇心头微颤,贴着他的身体抱上去,男人本就比女人血气足,何况他常年练习金刚术,精血都没有外泄,阳气充沛得都要溢出来。
抱着男人滚热的身体,玉娇压抑住想往他胯下探索的欲望,两人赤裸着身体紧贴着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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