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绵软稚气,说出来的话险些把人气得跳起来,好在这个男人还算遵守承诺,纵使是这般依旧镇定,只脸色实在是不好看。

        顺着盘蛩的肌肉往下才终于到穿着亵裤的下身,布料很薄,他天生体毛极为旺盛,甚至有几根粗硬的耻毛从亵裤里刺出来,玉娇意外地发现里面掩藏的兽物居然不是完全蛰伏的,微微有些发硬,把裤头撑起一个上扬的弧度,略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别说是人,她这具身子便是在狐狸精里也是绝对占优势的,心情稍稍明快了些。

        小手隔着裤子搭在半硬的肉棒上,惊讶道:“哎呀,大师兄这里什么时候胀这么大了?”

        男人黝黑的脸隐隐透出几分红,羞愤地扭过头去,玉娇却发现掌心下按着的兽物猛地一跳,立即硬挺发热,迅速膨胀好几圈,她的手险些没能按住,要不是真的亲眼看到这一幕,她怕是也要和其他师兄弟一样,以为大师兄是断绝七情六欲的。

        薄薄的亵裤缓缓褪下去,里面已然勃起的阳物就弹了出来,要不是她离得比较远定会打到她脸上去,和上次见到的一样粗硕野蛮,如一头凶猛未开化的野兽矗立在丛林中,他肤色深,这物也呈酱紫色,看上去并不怎么招人喜欢,再加上那粗得吓人的茎身,只觉狰狞可怕。

        “大师兄这里好粗哦,好可怕……”她惊叹道,扮作不知事的小孩逗弄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很显然他并不愿意与她在这方面交流,脸上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把玉娇衬托得像是逼良为娼的恶霸,然而从体型上看她是怎么也当不了恶霸,光是看男人胯下那根就足够震撼。

        娇小的人儿岔开腿坐在男人腿上,臀肉被粗硬的体毛扎得有些疼痛,玉娇挪了挪身子勉强适应着,手扶住那根火热粗硕的巨根当做把手,待身子坐稳才有节奏地上下抚弄。

        两只手握住柱身推着包皮来回地滑动,细嫩的掌心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舒爽,平日里他严谨克制,更为了给师弟们做个好榜样,几乎从来没有在性欲上用心思,稍动欲念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惩罚,竟不知抚弄胯下的欲根竟然这般舒服,咬住木塞不禁泄出一声闷哼。

        两手抱握住的硬物越来越热,渐渐把包皮都撑得紧紧的,硕大如鸭蛋的头部沁出了点滴前精,半透明挂在上面很是淫糜,用手抹掉之后很快又有新的溢出,性欲催发到极致,男人眼眶都忍得通红。

        不紧不慢地按揉几下肉棒上的青筋,雪白细嫩的手缓缓往下,直落在包裹着两颗卵蛋的阴囊上,此处胀得极大,两颗睾丸满满的积蓄着精液,深色的褶皱被撑开勉强把卵蛋包裹在里面,光是看着囊袋就知道男人性欲非常强,也不知平日里是如何克制,竟然二十多年来都没碰过女人。

        明悟强忍着叫嚣的欲望,自十二三岁起胯下的阳具就开始疯长,他不是没见过家长男性长辈的性器,但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超过那个尺寸,到满十八岁之后已经粗得令旁人惊讶的程度,与日俱增的是凶猛的性欲,他素来克制,寺里上下都能忍受他更不能在上面懈怠,久而久之便没有那般强烈的念想,最近一年甚至都没有手淫过,怎想到一碰见这弱小的女子就败在她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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