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个月下来,指挥官每次射完后虚弱的痛苦的想要爬走时,都会被新的大姐姐拖回去。
有一次难得的周围没有其他舰娘,指挥官勉强的爬到了门口,结果刚看到外面的太阳,就被又来了兴致的赤城拖了回去再来了一次。
重新当指挥官后半年时间里,他几乎没有时间不是在床上和舰娘们喜欢进行性爱的地方度过的。
早已麻木放弃抵抗的指挥官不停的适应各种舰娘喜欢的玩法和姿势,唯一的乐趣是他发现了许多舰娘和外表上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一脸正经、工作认真负责的企业,在兴致到了之后最喜欢指挥官对她肆意凌辱,完全把主动权交给指挥官,恨不得指挥官把自己当成真正意义上的性奴,虽然实际上来说指挥官才是那个性奴;又比如一脸慵懒,对好多事情毫不关心,只热爱睡觉的信浓,性欲却是所有舰娘里最高的,四个秘书舰里她几乎是唯一一个常务的;甚至,那个看起来对感情好不了解的俾斯麦,在指挥官第一次和她交合之后,就发现她居然有着所有舰娘里最好的技巧,指挥官连续缴枪后一脸虚弱的问她是和谁学的,得到的回复是腓特烈大帝的手笔,可是指挥官明明从未被更加占据主动权的腓特烈大帝搞得如此狼狈,只能说是天赋异禀。
总之,指挥官现在是宁愿回到刚刚参军那会一样去量产型航母上清理甲板,也不愿意再在这个温柔乡多呆一秒了。
指挥官的这点痛苦似乎被塞壬那边发现了,在极为罕见的一次指挥官的空闲时间中,拉沃斯从指挥官卧室里的一片狼藉(某种意义上的‘废墟’)中爬了出来,在指挥官不注意的时候把她的触手缠上了指挥官的腰间,然后在指挥官ptsd的转头中飞到了指挥官的另一侧,对着敏感的指挥官吹了一口气,吓得指挥官僵在了原地。
看着指挥官有趣的反应,拉沃斯浅笑出声,然后说:“你看上去好像很害怕嘛,别担心,我这次来找你可和别人不一样,看样子你很痛苦啊,要不要逃避一下?”
“呜?”指挥官一只手拉住了拉沃斯一根想要拉开他皮带的触手,带着些许质疑的看着拉沃斯轻笑的脸庞。
“咳咳。”拉沃斯收起了全部的触手,然后正色到:“之前一些实验场的变量给的有些大了,也许你会感兴趣。”
拉沃斯展开了全息的面板,把它展示给指挥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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