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她在一间房里准没好事,上一次她榨干我后,我腰疼了好几天,这一次,她是想让我闻着她俩穿着爬了一天山的臭鞋子和臭袜子,大飞机到射不出来为止。

        但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我不得不从,我跪了下去,首先捧起杨予欢的鞋子,这是一双黑色的登山鞋,里面塞着一双白色长筒运动袜,提起袜子,袜底当然已经湿透了,染上了灰黄的泥土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乳制品发酵的臭味。

        我脱下裤子,将杨予欢的白袜袜底朝向自己,捂在鼻子上,下面的小兄弟慢慢地膨胀,站立,我用手清清轻轻地撸动着。

        杨予欢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一手拿着手机,摄像头朝向我,似乎是在录制视频:“鞋子不要冷落了哦,小~贱~狗~”。

        我将袜子放到一边,拿起杨予欢的登山鞋,将口鼻埋在鞋口里。

        “咳…咳咳”,如果说袜子的味道是坏掉的牛奶,那么这双登山鞋的味道就好比蓝纹奶酪。

        强烈的酸臭味,带着浓烈的霉味,不知杨予欢有多少脚汗残留在了它的身体里,成为了多少微生物繁殖的温床。

        强烈的气味刺激得我的气管一阵挛缩,忍不住咳嗽起来。

        “诶~我的鞋子有这么臭吗,虽然今年穿着它爬了挺多山的,也一次没有清洗,一次没有晒过,但闻着女孩子的鞋子咳成这样,也太失礼了吧。”,杨予欢的语气很遗憾,“怎么鸡鸡也变小了?这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吗?”由于刚才突然的气味攻击,导致我连续的呛咳,血液从下体流走,小兄弟也萎靡了下来。

        突然,我的小兄弟感受到了一阵压迫感,还有些温热,肉肉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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