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我们到了远离聚落的一座高山的山脚下,两名我们带来的雇佣兵全副武装的把守着这一条唯一的进山道路。
见到我们带着人来了,他们稍微松了口气,点燃了摆在旁边的火盆,一阵黑烟缓缓地往云间飘了上去。
“你们可算来了,这地方有点不对劲,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藏在这里。”
“师傅呢?”
“大概中午的时候上面有了信号,他们已经到了。”雇佣兵警惕地领着我们走在进山的道路上,地上薄薄的积雪已经被二十多双靴子踩过了一遍,所以我们很容易地就能分辨出师傅到底走的哪条路。
越往山里走,那种令人难受的压抑感就越发强烈。
我能愈发明显的感觉到,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呼啸吹过的冷风当中我甚至能听到他们那叽叽喳喳的窃笑。
在绕过了几个大回转处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稍微空旷点的平台处,先行跟着师傅一起进山的雇佣兵们在这里设置了拒马,路障还有帐篷,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防御工事。
雇佣兵头目有点神经质的迎接了我们,看起来他也被这诡异的氛围给折磨的有够惨,甚至连着3次才把剑插进了剑鞘里。
“老板在就在上面,他要我们在这里拦住任何不认识的人。”他就算和我们说着话,也还是在不断看着周围的树林,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随时就打算冲出来吃了我们似的,“帮我个忙,拜托你们跟老板说下,不管他想干什么,都请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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