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一丝不苟的师父睡态竟然如此放荡,只披着一件比蝉翼还薄的长衫,内里细嫩软肉一览无余,如若至此还则罢了,要命的是师父她老人家竟然背对着我。

        寻常里见的都是些猴儿,我哪见过如此仙姿玉体,怪不得都说做人好,从背后看去,白肉起起伏伏,纤腰盈盈一握,丰臀鼓胀饱满,简直比我那花果山上最高处那颗果树结出来的桃子还要诱人。

        我狠狠地吞咽了下口水,却是忘了今晚来此的目的,痴痴地走上前,欲近距离观摩师父的玉体,这时我才发现,师父臀肉之间竟然还夹着一根肉棍子。

        那棍子上下一般粗,浑体雪白,上有几根粉红血管蜿蜒曲折好似龙游,前端红的肉凸张着小眼一手一合。

        师父竟然是男人?不对不对,师父怎可能是男人。

        这么想着,我突然一个机灵,不对,自己如今这是擅闯师父寝卧,应该赶紧离去才是。

        心里默念师父莫怪,我赶紧转身欲要离去,就在我刚一转身脚还没落下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师父的声音。

        “泼猴,看完就想走?”

        我一转头,果不其然,上一秒还在酣睡的师父现在竟已盘腿坐起,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师父!徒儿知错,徒儿绝不是有意的!”

        逃是肯定不能逃了,先认错再说!我不敢看师父的表情,应该是在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