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时分出一手摩擦自己的阴蒂,但嘴上的活自然也是没落下的。
在双瓴的腰部即将向上挺起时,我停止了舔弄。
“诶……?”
双瓴按着我后脑的手也松开了,似乎很疑惑我为何在关键时刻停下。
“来磨吧!”
我钻回原来的位置和双瓴相拥,贴着她的耳朵说。
“啊,好,好!”
动作必须快,不然刚刚就白舔了,而且我想动腰!第一次就传统点儿,用下半身来决胜!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或许是不够熟练还把思考交给下体的缘故,我摆好姿势,我将胯往前一送,顶到了双瓴的小腹,如此反复这动作,该磨的地方是一点没碰到。
此时我的理智已似乎要和胸中狂跳的心脏一样,挣脱肉体的束缚远走高飞到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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