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拍了拍陈宇飞的脑袋,将照片塞进了裤兜,不出意外是准备找个地方先解决一下。

        目送二人消失在街角,陈宇飞松了口气,随后一脸欢喜地赶回了贫民窟。

        说是贫民窟实际上就在当初洪森的酒店不远处,在这座城市与农村几乎没有界限的地方,想要找个窝棚轻而易举。

        陈宇飞走着,顺带不忘用兜里仅剩的几块钱买了半斤木瓜,在拐过两个路口后终于见到了自己如今的家。

        典型的东南亚窝棚,泥土混合着草木秸秆堆砌的墙壁,房顶则是某种陈宇飞叫不出名字的芭蕉叶,以及仅够一人进出的小门。

        而如今小门敞开着,里面正传出阵阵熟悉的淫叫。

        “啊~……爽!……老公…好老公…肏死我!……嗯!…”

        陈宇飞脚部放缓,走到门口探头进去,只见屋内床上妻子正被一个身材瘦弱皮肤黑红的小伙子按在身下,雪白挺翘的臀肉在男人的撞击下发出乓乓的声响,妻子则双脚死死勒住男人的后腰,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不翼而飞,随着男人下身的耸动发出悦耳的淫叫。

        陈宇飞收回脑袋蹲到门口,一阵风吹过,稀稀拉拉的小雨再次降临,耳边妻子的浪叫变了声调,骤而消失,男人粗重的喘息,亲吻时的黏腻声响,这一次妻子的称呼变成了爸爸。

        陈宇飞无聊地看着远处,像他们这样的“洗头发”附近有好几家,但只有他是为自己的妻子揽客,很屈辱,不过能活在这种地方的人也没时间感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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