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利尼娜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把一根百奇叼在嘴里,两口咬碎了整根饼干,开始咀嚼。

        一些灌肠后残留的液体盘踞在少女的雏菊,带着体温顺大腿流下,弄得人痒痒的。

        ——对这种部位感兴趣的人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少女想着,后庭处还隐隐有些胀感,为什么要听他的啊?她有些懊悔,昨天应该拒绝的。

        居然要做到这种程度,全身都要被开发个遍了,少女轻叹口气,找这样一个庇护所真的值得么?

        因为要与叙拉古永别,因为那里暴力,而自己也同样暴力,因为要否定过去的生活,否定过去的一切,所以要求助,所以要献出身体,切利尼娜抬头看向镜子,一张精致的叙拉古俏脸映在其中,提醒着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断绝这联系。

        “无论你躲到哪,我都会找到你的!”德克萨斯家的长女好像出现了幻听,拉普兰德那个疯子的话又开始回荡在耳边了。

        否定有意义么?

        迷茫再一次浮上心头,自己又为什么要扮作死鱼?

        试图用无反应的身体去否定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索取么?

        一想到片刻后,男人骇人的肉棒将要进入本该是出口的私密之处,她就,有些期待?

        少女捂住脸,拼命甩头驱散脑内的奇怪想法,转身推开门,迎上了男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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