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自己的师傅恐怕也是在墙上挂了一夜才死的吧。
欣特莱雅想着,肾上腺素的分泌开始减少,剧烈的疼痛冲击着神经,思维能力逐渐被冲散。
此时少女正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被一杆如同长矛般的黑色巨箭穿过上腹部,为了避免伤口撕裂的痛苦只能小口小口的喘气,随着地上的红色越来越大,欣特莱雅的体温也越来越低,本能的颤抖起来。
——得止血。
欣特莱雅一手抓着插在腹部的铁箭,一手伸向腰间,刷得撕开急救包的魔术贴,在展开的包上摸索着,直到碰到几个哗哗作响的薄塑料袋子,少女颤抖着手抽出其中一包,剩下的袋子哗啦哗啦的掉在了地上。
这些袋子里装的止血粉,使用起来相当方便,欣特莱雅用脱力的双腿尽量支撑起身体,撕开袋子后将药粉胡乱撒在铁箭周围,一股一股像山间泉水一样冒出的血液浸湿了黄褐色的药粉,殷红的液体变得粘稠起来,一团一团鲜红的凝血开始堆积,然后变成一些类似于草莓果酱的东西。
濒死的少女摸着地面,捡起掉落在地上剩下的止血粉,机械而缓慢的把它继续扑到背上。
地面上的血泊似乎不再扩大了,这看起来是个好消息,然后……
然后怎么办呢?
让他来么?
自己不就是想让他活下去才一个人闯阵的么,无胄盟还在周围,玄铁随时可能射出第二箭,少女不希望心上人陷入这种危险境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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