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墨之桂生的冰雪聪明,硬是从万象那破碎的叙事中拼凑出了这桩奇闻。

        虽说没有瞠目结舌,但她那小嘴也是张出了个能塞进核桃的大小。

        还好她是跨了整个中洲行到漠北来的,这一路上也算是见多识广,此类兄弟姐妹父母儿女间的人伦大戏也是没少听过,终是没表现的太过失态。

        墨之桂倒没像寻常婆娘那般,飞速变了脸,立马肩扛起大妇的职责,想去活捉那奸夫淫妇,抑是摆出谱来哭闹上吊;反而是先与那可怜的小姑子共情了起来。

        “你赶紧着回去吧。”墨之桂站起身,把他面前的点心茶盅都给收了回去。然后走到万象身旁,想要把他也从座椅上拉起来。

        “你……你生气了?”万象查着她脸上也没怒意,但又有点怕墨之桂是潘金莲那一卦,阴恻恻给大郎下药的那种。

        “什么傻话,只是觉得我那小姑妹可怜。”墨之桂笑道,“若是换作是我,前夜刚被你……被你污了身子,你第二天还去别的女人那寻欢,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再理会你了。”

        万象想了想,倒也是。道了声谢便出门掉头回了府。

        送走了万象,墨之桂倚着门框。

        一阵风拂在脸上,吹落了豆大的泪珠打在了胸前的布料上,打出啪嗒一声,这才让墨之桂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墨之桂用食指轻触泪痕,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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