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这刺骨井水,只会助长蔺识玄体内燎原欲焰。
井水触及肌肤,蔺识玄便打个激灵,可转瞬便忘了寒冷,一双波光潋滟的星眸痴痴地凝望着马朝,微微张开的樱唇新鲜而湿润,火热滚烫的胴体,迅速将附着的井水化作袅袅白雾。
被欲念吞噬的蔺识玄,抬手捧起那两团高耸突起的饱实软肉,十指陷入其中,大力搓揉熟樱蓓蕾,一身雪花美肉如水蛇般扭来扭去,片刻也不停歇。
她笑声轻佻,满是蛊惑:“官爷……你看犯妇的孽乳,就不想多摸摸?嘻嘻嘻……还有犯妇的恶穴、罪臀,都需要您来惩戒……嗯嗯……”说到此处,语调越加甜腻魅惑,鼻音浓重,娇喘吁吁,哀求着官爷怜悯,为她缓解体内升腾的欲念。
谁料,回应给这头求偶母豹的并非是温柔抚慰,而是兜头泼下的一桶冷水。
激得蔺识玄浑身哆嗦,软倒在地,双腿不住抖动。
须臾间,一声高昂呻吟从她喉间飞出,不消说,她又一次登上了顶峰。
蔺识玄再度被泼了她最为害怕、厌恶的冷水,欲火与羞恼一齐涌上心头,喉头“咕噜”一声,咬着贝齿,双手撑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直起绵软如泥的矫健豹躯。
这头一心求偶的雌豹,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马朝,瞳孔中燃着的两簇情火,几近要将人灼伤。
药力作祟下,她竟说出她平日里最不屑说出口的要挟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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