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泽忽然粗声嚷道:“摸了又能怎样!”蒲扇大手猛地朝李月娴胸前探去,一把攥住被困枷中、水润饱满,散发着奶香的乳肉。
李月娴本在匣床中睡莲卧波,忽被沙泽恶风扰静湖,覆眼黑纱之下,止水眸子瞬间瞪大。
心下羞恼:“好你个登徒子,识玄撩拨的是他,怎的冲我撒野!”
我们的李斋主性子温柔,待人谦恭,纵是胸脯遭人无礼亵渎,仍强压怒火,绯唇轻启,柔声道:“沙官爷,您怕是摸错人了,还望慎行。”
沙泽却不管不顾,一只大手兀自掂着细腻肥软的绝品乳肉,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往怀里一掏,嘴角扯出憨笑:“没摸错,没摸错。”
李月娴讶然,新月蛾眉轻挑,启唇诘问:“没摸错?”
“正是!”
沙泽暴雷也似吼出这二字作答,震得囚室内火苗晃乱,另外三人俱是一怔。
他瞅准李月娴惊得怔愣、绯唇微张未阖的当口,从怀中掏出一团物事,动作迅疾无比,直往李月娴惯常出口成章的小嘴中塞去。
沙泽此番塞进之物,早前便入过李月娴口中,其一是蔺识玄那双因连日奔波、忙碌剿匪,无暇洗涤,搁置多日的红丝袜;其二是沙娘子的白棉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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