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忙不迭地纷纷附和。
“是是是!李师爷既有此担当,实乃我等之幸。”
“此事非得仰仗李师爷不可,旁人哪有这等魄力。”
“李师爷出面,再妥帖不过,律法威严、公正施行,可都系于您一人之身。”
那些市井登徒子暗骂李赦无耻,断了他们亲近娆妖女的良机,可瞧着众人皆对李赦恭敬有加,只得将满腹怨怼憋在心里,脸上强挤出恭顺模样。
被绳索吊缚在匾额之下的李月娴,目睹这番变故,美人面下神色惊愕,心忖:“原想引得众人与他生隙,没成想反倒被他顺水推舟,怎生是好?”
李赦仰起面庞,望向高悬匾额之下的吊缚艳囚,神色不见波澜,语调平淡:“犯妇,你若不愿被李某用降妖杵责罚,倒还有转圜余地,便是改回毛刷挠痒之刑,你且思量思量,自行抉择吧。”
李月娴心下恰似油煎,权衡利弊,之前不过是被六欲魔君挠痒片刻,便已笑岔了气、涕泪横飞。
若是被毛刷挠痒一个时辰,岂不是连灵魂也要笑出躯壳?
相较之下,那“降妖杵”好歹或能速战速决。
思量既定,银牙暗挫绯唇,温声应道:“犯妇愿意领受降妖杵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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