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茹弦下身涎玉沫珠,尿水、蜜液、肠液争先涌出不歇。
雨天晴最是受不得这般气味,面色微变,提着宋茹弦,快步奔出囚室。
来到走廊,雨天晴柳眉轻舒,将宋茹弦置于地上。宋茹弦双膝甫一触地,便软绵绵瘫倒下去。
雨天晴盈盈蹲身,玉手拨弄那缚在宋茹弦大腿与小腿上的绳索,一番拆解,绳索落地。
又寻着十根拴在足趾上,连接合十藕臂的鱼线,细细解下。
宋茹弦双足虽得解脱,奈何浑身虚软,无力起身。直到雨天晴用剑鞘在她美腿上敲击几下,她吃痛不过,强撑着站起身来。
因雨天晴未曾扯下封堵她口鼻的衣襟,她口鼻中尚残留许多浊精,气息间满是腥膻味。
可在雨天晴瞧来,如此惩处这凶狠犯妇,犹如棉花击石,忒便宜她。
宋茹弦颦眉忍着精臭,善使毒针的双手合十于脑后,两只凝脂堆玉美乳颤颤巍巍,饱满白虎屄喷蜜汁,娇嫩红菊流肠液,一双肉足踏在地上,凉意沁心,娇躯摇摇晃晃,双腿蹒跚前行。
两女沿着廊道行了片刻,忽听喧闹之声。宋茹弦循声望去,只见易谦君、李赦、陆仁义、沙泽、马朝、王汉等六人,推拥两个赤裸妖女走来。
郑家二妖女秀发乌亮顺滑得像是抹了蛋清润养,昨日她们当牝马之时的马尾发式改梳成粗长麻花辫,辫梢垂至堆琼丰尻,随着步伐轻摆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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