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和尚在僧袍下竟然什么也没穿,此时正赤条条躺在地上,一身肌肉长得线条分明,显得甚是勇武,最可气的是他下身那一蓬浓密油亮阴毛里,一根硕长的阳具正昂然怒放,足足挺起有半尺高,顶端那油汪汪的龟头竟有杯口粗细。
林媚脸上一红,往那大阳具上啐了一口道:“看不出来,这寺里的和尚们倒也颇有些本钱!”
又忍不住伸食指在他绽放的马眼上戏谑地轻轻一弹,然后转身轻轻一纵,跃上了旁边的临苍阁。在临苍阁顶上,林媚居高下望。
由于天光已晚,林媚运足了目力四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三僧的去向,心下奇怪,却是没想到这三人受了重伤还能逃得这么迅速。
她只得再跃下楼来,一眼正瞧见寺院里悬吊的大钟,心中立刻便有了计较。
只见她将一只手搭在钟沿上,潜运内力,将那钟震得不撞自鸣起来,要说这苦玄寺,也算是个中等寺院,历来受着大小千山一带的方圆数十里的香火。
寺中僧众约莫三十余人,平日里烧香拜佛,打点起居,靠着香火钱倒也能自给自足。
不过,近二百余年来苦玄寺寺风日下,除了百年前若空法师堪称有道高僧以外,其它几任住持方丈皆是庸碌无能之辈。
到了几年前,上任方丈显荣禅师竟将这一寺产业连同手下大小和尚悉数卖给远道逃亡而来的黑道中人“一箭三雕”
这三雕本就是江湖上的无恶不作之徒,被白道仇家千里追杀到此,为了暂谋落脚栖身之所,安身保命之地,便使威逼利诱之法,将这苦玄寺硬是低价盘下,自己三人则匿了俗名,在此隐居。
表面上他们维持着山中的香火,暗地里却尽做些奸淫掳掠、伤天害理的营生,竟把这千年古寺变为藏污纳垢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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