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微的挣扎,小妹还在抗拒,随即传来一声呻吟。
“好了,涂了药才好嘛,”大鸟满意的声音,“你们两个蠢货,早点给她上药哪有这么麻烦!”
另外两人奸笑了几声。男人们不说话了,小妹的娇喘倒是越来越响亮。
我心里有些吃惊,难道之前他们一直给她用春药?
难怪她表现得那么淫荡、那么反常,跟我认识的小妹截然不同。
我还以为她骨子里就是那样的女人,我真为自己感到羞耻。
尿完,我靠近墙壁,隔着一层透风的稻草墙,听见大鸟变得兴奋的声音。
“已经湿了,小骚货,还说不喜欢,嗯?”
“不是……”小妹已然有点娇喘连连,“是药的原因……”
我把鼻子贴在墙上,手指在眼睛高的一个缝隙里戳了几下,把它弄大了点,然后把一只眼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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