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除了我,前辈,与莫西干头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性翘着二郎腿在后面的折叠凳上观察着这里,另一个穿着紧身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前辈身后,用保持着枪支顶住前辈的脑袋,以防这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还还注射了三倍的媚药女人还能造出什么“意外”。

        “喂喂喂,请问那边的鸡冠头…是西地那非还没生效吗?”。

        突然的,绪子前辈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嘲笑的意味。

        “鸡冠头,还是你这个小毒虫下面那东西已经被药物弄烂了”

        “你说什么?”莫西干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猛地伸出手,手背青筋暴起,瞬间掐住了前辈细腻的脖颈。

        前辈的喉咙被紧紧勒住,头不由自主地仰起,脸上泛起难以掩饰的痛苦。

        莫西干稍稍松了力道,前辈咳嗽了两声,喉间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随后前辈接着笑着,用一种平稳且不屑说“我说的不清楚吗?你是阳痿吧?看这里,我可是被你注射了媚药全身绑着,所以办自己征服我,对吧,所以才只能想到再注射一次。”

        啪!!

        前辈的头猛地一歪,鲜明的红色的掌印瞬间浮现在她的脸上。

        莫西干冷冷地将手掌按住前辈锋利的下颌,强行将她扭转过来,直视着自己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

        前辈的脸被捏得微微嘟起,嘴唇因用力而略显变形,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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