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强制搜查令一直下不来,明显那些肥肠道大耳的本地官员并不想知道这家化学工厂如何做到每年提供超额的税金,而新田组的政治献金也保证了这些本地官员的“不想知道”可以助力他们进一步升迁。

        所以我和前辈这是一次未经“审批”的非法搜查,我们没有合法的搜查令,意味着就算能成功的找到关键证据立下大功,那也少不了对个人的处分。

        而失败的话完全无法想象,首先是再也当不了搜查官了,而且作为“非法闯入”少不了刑事责任。

        但是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失败假设,那就是这里真的是如行动队猜测,但是我们失手了…我所过的所有卷宗告诉我,这种情况下作战中牺牲是最好的结果。

        “良介,会愿意的人我只能想到你了,对不起,拜托了”,前辈她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我从未见她用如此那焦急的语气说过话。

        这是个疯狂的行动,所以我问她非去不可原因,前辈沉默不语,只是说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也没关系,这是她自己一个人也要去行动,堵上性命也要去的。

        她简直疯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我也疯了,我同意了。

        谁能狠心拒绝自己暗恋的女孩口中所说出的“只能想到你了”这种话语。

        况且是拜托你成为她独一无二的“共犯”。

        “共犯”可是比情侣更亲密信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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