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燕青与小王爷等一行人走出顾春楼,往左行了二、三里路,见前面一座大石桥。
赵葆辰指着前方柳绿浓阴中的庞大庄院,笑道:“燕青公子,那就是寒舍了。”
燕青笑笑,过得桥来,见四下临水,岸边尽是依依垂柳,周遭粉墙,庄前有一条阔大板桥,当先站着一个华服汉子,三十五、六年纪,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着一领紫绣团胸绣花袍,腰间系着一条玲珑嵌宝玉环绦,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快靴,长得是仪表堂堂,气度非凡。
赵葆辰大笑道:“有劳杨公子在此相候,却不知是何时来的?”
说罢,与那人执手言欢一会,转头道:“杨公子,我与你引见我北京城的一位英雄好汉,人称浪子燕青。燕青公子,这是从东京来的杨尚文公子,其祖上便是威震我朝的杨家将。”
燕青眼睛登时一亮,上前揖道:“英雄后人,我辈自当景仰,燕青乃一介小厮,实是惭愧无地。”
杨尚文笑道:“幸会,幸会。燕青公子英雄年少,前程不可限量。”
赵葆辰笑道:“大家不用客套,到府内一叙,今日是不醉不归。”
杨尚文牵着燕青的手,道:“小王爷叫人跟我说他府中有珍藏多年的老窖,兄弟我一生好酒,连连累了三匹马,赶了过来,就是为了尝尝这美酒。想不到却识得了燕青兄弟。”
燕青见他豪爽大方,大为心折,道:“今日幸会杨大哥,燕青小乙亦大快平生。”
却说这赵王府虽处北地,然一切均依东京仿制,气势巍峨雄伟,府内佳木葱笼,奇花异树,清流曲泻,实是人间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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