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旁边上有两根钢管,每根钢管上有两个铁环,大叔让我趴在床抬起双手串进一根钢管的铁环上,将双脚串进另一根钢管的铁环然,然后拎起两根钢管,我就被四肢向上悬在空中,再把架子上垂下的铁环和我身上钢管扣在一起,把铁环升到中,我就被四肢向上,脸朝下被吊在空中,当架子升至最高时,离地面差不多有两米了,接下来的操作都得大叔站在椅子上才行。
乳头和阴核还是用夹子夹上,但这次的夹子有些不同,下面带钩子,大叔在钩子上挂了三个砝码,将我的乳头和阴核拉的老长,架子两头悬挂着两台炮机,大叔研究了一会儿,在我后面的炮机上装了一根双头假阳具,将他们插进我的小穴和肛门,前面的炮机装了一根细长的假阳具,深深的插进我的小嘴里,直接干进喉咙,估计已经进入食道。
三根阳假具拿我前后三个洞塞满,离远看我就像串起来放在火上烤的动物一样,加上被高高吊在空中,让我还没开始干就感觉像在飞。
接下来大叔打开开关,两台炮台开始在我的三个洞里抽动,开始缓慢,让我有个适应过程,然后越来越快,机器的力量是人所比不了的,不但快而且力度大,我这三个洞很快就变成了快乐的源泉,被凶猛的抽插着,子宫口,肠道和喉咙都被一下下猛烈的撞击着,还好我年轻身体柔韧度和耐力都很好,能把被机器折磨变成快感。
怪不得河原爷爷娶的女人没有三五年就去世了,如果每天都被这种机器玩弄那一般女人很快就会被玩坏掉。
我现在感觉就快被玩坏了,三个假阳具插进我的身体就像用锤子在身体里猛砸一样,五脏六腑都被搅在一起,高潮不受控制的到来,甚至我还没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过来,下一波高潮又猛烈的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全身变成了一台只有高潮的机器,除了高潮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这其间夹杂着几次猛烈的吹潮,但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快感是大是小,强烈与否在一直高潮时根本没有区别。
我想起了漫画中那些被这样对待的女人,现在我不用怀疑,并不是人类能不能做到,而是想不想去做,我现在就想这样永远不要停下来,就算高潮到死也值了。
已经过了多入,我高潮了多少次,这些都无所谓了,在快感的冲击下我晕过去好几次,但很快又被机器的折磨下醒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晕过去还是清醒着,只想着快感快感,无边无尽的快感。
可最后机器还是停止了下来,河原爷爷家的大钟报时的声音传遍整屋子,已经到了十二点了,太晚了。
在我在空中享受的时间大叔在边上的床上睡了一会儿,听到钟声后起来关掉机器,把我从空中解了下来,我恢复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大叔哭了起来,吓了大叔一跳,还以为我讨厌这样做。
但我告诉他我真正的悲伤是没有办法一直做下去,为什么人生要正常生活,我希望像河原爷爷的那些女人那样,在这间地下室里被不断玩弄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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