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若琳伸出血红的舌头贪婪地舔吸着,一股奇痒和痛楚强烈地冲击着贺象升的神经。而她的媚笑,她的香喘,又是那样的楚楚动人!
他狠狠的捅了进去,爱有多深,插入就有多深,这一番抽插使得贺大小姐再次大声浪叫了,她的全身已经酥麻。
血让她兴奋,而有力的撞击让她高潮连连,她开始打着摆子,在痛苦的现实中兴奋着。
窗外噪耳的蛙声突然寂静下来。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贺若琳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这声音拖得细细长长的,带着极度的痛苦,和非凡的快乐,在深夜的大宅里回响。
……
下午,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夏季的第一场大雨。
贺绍基从省城会友回来,洋洋得意地展示着和省城主席朱镜波的合照。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把桃花扇,“这是朱镜波主席画来送我的。”扇面胭脂斑斑,枝叶萧疏,录了一首诗:几见芳菲露井东,闲情收入画图中;阿谁笑比香君血,崔护重迷旧日红。
“汶儿,这柄扇子就送给你了。”他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余光中是儿媳秦汶那玲珑剔透的曼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