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惊喜,老道更清癯消瘦了,那一撮小胡须也变得稀疏,道袍在骨架上毫无精神的耷拉着。不过他精神还算不错,看着我的眼神忽然一亮。
“哦,是你,呵呵,小易!”
显然他和新老板已经谈妥,上次老道就是在这家书店摆了张桌子算卦的。
新老板搬出了一张桌子放到了门口,又拉了两张椅子过来,门口一半就被占了。
“文道长,您还是在这儿开张么?”我问老道,他点了下头。
“文道长,请您帮我看看,”我等老道将黑乎乎的茶壶水泡好,坐定,方才开口。
“哦,看什么?”老道眯起眼看我。
但,但他眼眸中已无当年的神采,我很失望,“算了,算了,以后吧!”
我给他留了两张百元大钞,折身离去。
我吃住在父母家,也是啃老一族。
不过父母并不催,无论工作还是婚姻,都任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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