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为人知的当众下流行为,给我带来的刺激和满足,是无以伦比的,无论什么样的压力和紧张都会随之排解一空。
但是那一次,万试万灵的方法失效了。
诺大的房子很久没有住人,空空荡荡的。
我一如既往夹紧双腿,闭着眼睛,低喘高叫,可是全然无用。
快感的火苗太弱小,而心里的石头又太沉重。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老公回复的“知道了”,还有通知我选墓地的短信。
我索然无味地删掉短信,鬼使神差一般,把电话通讯簿拉到菜单最下面,盯着看了几秒钟,给SPA打了电话。
SPA就在小区里,半地下室。
我每次来上海都住那所房子,闲暇的时候也在她家做过几次SPA。
我主要是找女技师,也找过男技师做过足疗。
她家的男技师自称是做兼职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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