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场戏里,她该是掌控一切的角色——她是诱惑者,而他是挣扎着堕落的猎物。

        “你确定,你真的无动于衷?”她微微俯身,气息贴近他的耳边,嗓音低柔。

        顾淮西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目光幽深,骨节分明的手指收紧,隐忍的暗潮在他眼底浮动,他依旧维持着冷静,声音低哑:“你最好记住,这只是戏。”

        “是吗?”她笑了一声,红唇轻轻掠过他的下颚,指尖勾住他的领带,慢慢将他拉近,“那你,现在还能克制吗?”

        ——这场戏,本该是她掌控他。

        然而,她忽然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变了。

        她试图用话语挽回主导权,声音却比想象中虚弱:“顾总,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筹码。”

        顾淮西轻笑,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筹码?”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际,指腹缓慢地收紧,像是一道无形的束缚,灼热的掌心透过布料,将她禁锢在这场未曾预料的对峙里。

        “沈苓,”他凑近她,嗓音更低了一些,带着某种致命的蛊惑,“你以为,现在还能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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