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在这里,操成老妓女,操到逼松了没人要,操到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然后呢?没人知道,也没人会在乎。
但她从没想过真正离开。
因为离开又能去哪?回老家?被亲戚指指点点,说她是婊子?
找个体面工作?她没文凭,没技能,唯一擅长的就是用身体取悦男人。
况且,她也舍不得这种生活——那种被粗暴占有、被填满、被操到失神的快感,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戒不掉,就像吸毒的人戒不了毒。
今晚这个男人有点不同。
他推门进来,没像其他嫖客那样猴急地扑上来抠逼啃奶子,也没急吼吼脱裤子。
男人只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眼神冷冷地打量她,像在透过她看什么人,又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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