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睁大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心想少爷怎么这么坏,还不准她哭,可她也不想哭呀,她想回婆婆那。
周砚秋给她上好药,盖上被子,却没有马上走,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怜歌闭着眼睛的侧脸。
月光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曚昽的光华,怜歌美得实在不真实。
周砚秋实在疑惑,一个山里的女人怎么会这么漂亮?
他想起大哥看怜歌的眼神,那种惊艳,怜惜,那种可惜了的感叹,他曾经都有,大哥想带走怜歌,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怜歌的美貌让他动心了。
像大哥那样严肃正经的人,也会为美色所动,这让周砚秋心里有种扭曲的快感。
但怜歌选择了他。
在恐惧中,她躲到了他身后,还抓住他的衣角,周砚秋回忆起这些细节简直爽的头皮发麻,真的太爽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大哥以为说几句软话怜歌就会跟他走?
“怜歌。”他轻声唤道。
怜歌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是我的,”周砚秋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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