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完成了仪式。”她说,“现在是睡觉。”
“睡……睡觉?”
“对。”
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欢抱着东西睡。抱着你,比抱着枕头舒服多了。”
“可是它……它……”
“它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
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此刻正慢慢肿大的东西,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它硬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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