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眼缘顶要紧的。那鞠景看着普通,怎就接二连三,吃定了太荒世界最顶尖的那几位女修?莫不是她们修炼太勤,把眼睛炼坏了?”
东苍临没有接话。
他只是听得说书人又开始绘声绘色描述萧帘容如何依偎在鞠景怀中,如何娇声让鞠景莫要再与郝宇复合——那声音模仿得黏腻婉转,听得他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
“要我说啊师兄,”边惠萍见他神色微沉,以为他心中郁结,便宽慰道,“要不了多久,那平平无奇的鞠景就会被月娥仙子抛弃。她能抛弃结发夫君,来日抛弃鞠景岂不是寻常?师兄也不必太忧心。”
她知道东苍临与鞠景的恩怨。
母亲被霸占,这等耻辱,哪个男儿能忍?
“不必说了。”东苍临打断她,声音有些冷,“我心中有数。师尊呢?”
他不想与师妹深谈此事。边惠萍的看法分明偏颇,鞠景若真无本事,怎能降服殷芸绮、萧帘容,还有他娘亲?
昆仑镜里,母亲在凤栖宫收徒大典上当众拥吻鞠景、为他辩护的画面,至今刻在东苍临脑海。
想到美貌温婉的母亲自称“奴”,为奴为婢侍奉他人,他胸腔里便腾起一股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疼。
“师尊方才去四海阁寄卖些东西了,让我来找你,一道过去挑些物件。”边惠萍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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