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变故来得太过突兀,直教鞠景想起前世那些不讲理的父母,前一日方才提起相亲之事,次日便押着人去民政局领证一般荒谬。
“鼎炉是鼎炉,侍妾是侍妾,这岂能混为一谈?”孔素娥冷哼一声,那沾满灵液泡沫的玉指,猛地在鞠景肩颈处的一处大穴上狠狠一拿,痛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孔素娥微扬起下颌,端着那副谋局者姿态,徐徐言道:“孤修无情道,膝下并无子嗣后辈。是以孤思来想去,唯有在孤那孔雀本族之中,为你寻一房背景深厚、天资卓绝的侍妾。待他日孤功德圆满、白日飞升之后,她便能代替孤,辅佐你这毫无根基的凡人,牢牢掌控这凤栖宫上万弟子的权柄!”
此言一出,并非无的放矢。
孔素娥心思深沉,她欲让那北海龙君殷芸绮痛苦,誓要将鞠景留在身边折磨。
这凤栖宫十万年底蕴,从前交予谁她并不挂心,左不过是孔雀一族的后裔。
可如今她既当众宣布鞠景为亲传弟子、少宫主,这便是她名义上的“亲儿子”。
以她极端的护短与控制欲,自然要为这颗棋子铺好万代垄断的路子。
“啊?!”鞠景吃痛之下惨叫出声,随即便被这番宏图大略震得头皮发麻,“要想得这般长远?连鼎炉和侍妾都要分得这般细致?还有……你说什么?要我一个炼气期的凡人,去继承这大乘期满地走的正道魁首凤栖宫?!”
鞠景连声发问,心中却是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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