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婵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道侣?
那日在合欢宗,这心心念念护着的师弟,是如何用最恶毒的言语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的?
“孔道友误会了,”戴玉婵将茶盏轻轻搁下,声音清冷,“我与他,只是同门师姐弟罢了。”
她答得斩钉截铁,绝不拖泥带水。既是为了断绝旁人的念想,更是为了在林寒那病态“贞洁观”面前,护住自己名声。
孔青黛听得这般果决回答,竟觉胸口一松,悄悄舒了半口气。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忽如其来的释然从何而来,或许是林寒那股宁折不弯的少年侠客气度,本就极易惹来女儿家的侧目。
“啊……原来只是师姐弟。”孔青黛顺水推舟地笑了笑,神色间多了几分熟稔。
林寒听得那句冷冰冰的“只是同门”,心头骤然一紧,宛如被毒蜂蛰了一口。
他那酸腐死板的性子登时发作,深觉师姐这般急于撇清关系,反倒有损门风。
他忍不住挺直了脊梁,沉声补充道:“虽只是师姐弟,但我与师姐自幼同在一门,乃是青梅竹马。师姐修炼玉女功,最重名节,道友日后莫要再开这等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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