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绘仙见他面生赧色,水盈盈的桃花眸中波光流转,笑吟吟地讨着欢心:“奴自知公子心意,这些话皆是肺腑之言。莫不是公子嫌弃奴这残花败柳的人妻身份,才感受不到奴的滚烫真心?”她身为女子,亦渴盼着小男人的怜爱。
“怎会感受不到?你连子嗣都愿为我孕育,我岂是那等铁石心肠?再者,我便偏爱人妻这一口。给那懦弱之徒扣上这顶绿帽,我心中实是痛快得很,喜欢姐姐还来不及。”鞠景双臂收紧,将这熟透了的美艳尤物死死按在胸前。
一时血气上涌,脑海中登时闪过与萧帘容在榻上颠鸾倒凤、肆意羞辱郝宇的光景。
慕绘仙与萧帘容有着相似境遇,皆是被夫君弃如敝履的苦命人。
只是萧帘容心中还念着宗门大业与女儿,而慕绘仙则是彻底将身心系于鞠景一身,便是亲子东苍临在此,只怕她亦会毫不犹豫地倒向鞠景。
“既是这等无胆匪类,活该被公子夺了发妻。公子既有这等喜好,奴倒想效仿月娥仙子,干脆不去求那和离书了,便顶着有夫之妇的名头,好教公子日日夜夜尝尽霸占他人爱妻的背德滋味。”慕绘仙柔情似水,顺势挣开怀抱,反转过身来,两条玉臂缠上鞠景的脖颈,将他抱住。
“那可使不得。我岂能只图自己快活?既许了你名分,便定要堂堂正正迎你进门。萧姐姐那是为了报复郝宇那伪君子,借此等手段羞辱于他,情形大不相同。”鞠景连连摇头。
慕绘仙是他凭夫人本事抢来的贴心人,这等刺激有一桩便已足够。
“奴深知公子怜惜。奴这蒲柳之姿别无长物,唯有将这身子尽数献给公子,方能报答万一……”慕绘仙吐气如兰,按着鞠景的后脑,将他的面庞引向自己对襟敞开的雪白胸坎儿。
那深邃迷人的峰壑直教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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