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芸绮听若罔闻,全未将他的质问放在心上。
皓月当空,清辉犹似一层银霜,披裹在那株参天月桂之上。
她暗暗思忖:“这株月桂连根拔起,移栽至我北海龙宫,倒也便宜。届时本宫亦可依偎在夫君怀中,同那慕绘仙一般,赏月品桂,倒是一桩风雅美事。”
“东郎……救我……夫君……”
万念俱灰的哀鸣隔着门板透出。
柳河东的神情剧烈抽搐,原本死撑的那口气,霎时间泄得干干净净。
他心底哀叹一长声:“罢!罢!罢!柳某死守这等机密作甚?左右已是这般田地。”
那所谓屠龙会,说穿了不过是一群苟延残喘、各怀鬼胎之辈凑聚的乌合之众,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这干人等的死活,与他柳某人何干?
如今爱妻受辱凄呼,声声摧骨,他满心皆是那早已死别、如今又遭生凌的惨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江湖道义,唯欲先保全了自家这风雨飘摇的小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