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妙华仙子缓缓转过身,目光在东苍临那写满愤懑的脸上停留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苍临,惠萍。为师修道数百载,怎会不知这正道之中鱼龙混杂,多的是那些窃据高位、蝇营狗苟之辈?”她声音清冷,“但于为师而言,正道,便是正道。那些人行事龌龊,是他们心术不正。可眼下魔道妖邪公然肆虐,涂炭生灵。若为师修为浅薄,自然避其锋芒以保全性命;可为师既已登临大乘,有此诛魔之力,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天下大乱,而不尽一份绵薄之力?”
妙华仙子并非迂腐不化之辈。
倘若今日这天魔宗护法乃是那传说中的天仙级大能,她自知不敌,定然扭头便走。
地仙对天仙,无异于蚍蜉撼树,这是太荒世界千古不易的铁律。
但那槐相桂不过是地仙级的大乘,仗着邪宝逞威。
既有一战之力,她心中那条剑修的底线,便决不允许她在这正魔交锋的战场上临阵脱逃。
剑者,宁折不弯。
“可是师尊!”边惠萍眼圈微红,指着高台上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昨日面对那鞠景少宫主,您都尚能隐忍退让。今日这树妖凶焰滔天,旁人都已脚底抹油,家族耗费无数心血才供出您这一位大乘期大能,您若折在这里,家族该当如何?”
这番话倒也有理有据。太荒修士,往往背负着整个宗族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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