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顺势取过那双崭新不染尘埃的绣花鞋,套在穿好罗袜的小脚上,严丝合缝,巧夺天工。
“孤是什么性子,你这般成竹在胸?”
孔素娥收回右足,又将左足探了出去,足尖精准地挑开鞠景衣摆,在小腹处胡乱钻弄。
听鞠景这番笃定的言辞,好似将她孔雀明王的脾性摸了个底朝天。
“徒儿不过窥得冰山一角,若是说错了,还求师尊莫要怪罪。”
鞠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熟稔地剥去左脚鞋袜,揉捏起来。在自家师尊面前认怂讨饶,天经地义,半点不丢人。
“你且说说,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被心爱的徒弟握着足踝,孔素娥眉眼间的冷厉尽数化作绕指柔。
这境况,倒与那北海龙君被抚弄龙角时有异曲同工之妙,通体舒泰,脾气也跟着软和下来。
“罢了,徒儿眼拙,不敢妄测,师尊权当弟子信口胡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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