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内忧外患,他必须快刀斩乱麻。
一个周柏洛,若是清清白白,他或许还能设法周旋;可如今满身污水洗之不清,若再强行庇护,整个上清宫的清誉便要毁于一旦。
为了保全这千年基业,为了保全女儿的名节,他只能壮士断腕,将这口黑锅彻底焊死在周柏洛背上。
萧帘容心中微沉,她对郝宇这般急于定性的举动颇为不满。
周柏洛是她看着长大的晚辈,虽说平日里行事狂傲不羁,疏于规矩,但骨子里却有一股正道弟子的傲骨,断然做不出堕落魔道这等自绝后路的事。
“宫主此言差矣。此事尚存诸多疑点,岂可妄下定论?”萧帘容据理力争,“柏洛这孩子本性纯良,断不会与田云升这等卑劣之徒同流合污。那田云升在江湖上名声极恶,专行采花辱人之事,手段令人发指。论威名,他虽不及北海龙君殷芸绮那般震慑天下,但在底层宗门眼中,却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淫魔。柏洛心高气傲,又怎会与这等人结交?”
她这番话,意在为周柏洛开脱,但在座长老听来,却觉更加棘手。
江湖险恶,人言可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周柏洛既然被田云升称作兄弟,纵然他什么都没做,在天下人眼中,也早已成了同流合污的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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