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虽是穿越而来,仗着先天灵宝在修真界混得风生水起,但论及这等动辄数万年的上古秘辛,他这二十出头的现代人脑容量,终究是缺乏了几分常识。
殷芸绮原本正斜倚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鞠景腰间的玉佩。
听得夫君发问,她也直起了身子,那对殷红如血的珊瑚荆棘龙角顺势在鞠景的下颌处轻轻蹭了蹭。
“夫君说得是。”殷芸绮声线娇慵,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好奇,“本宫在北海之时,也曾听闻中土妖族之中,树类妖修备受排挤打压。但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本宫那群虾兵蟹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孔雀,你既知晓,便说来听听。”
孔素娥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隔着皎月纱,她冷冷地瞥了殷芸绮一眼。
这堂堂大乘期巅峰、杀人如麻的北海龙君,此刻竟如个毫无骨头的软足虫一般,大半个身子都挂在鞠景身上,那对龙角还有意无意地在鞠景颈间剐蹭。
这等成熟美妇,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黏腻举动,莫说是天仙大能的体面,便是寻常凡俗女子,也没有这般没羞没臊的!
孔素娥心中暗骂一声“不知廉耻”,却见鞠景非但没有推开殷芸绮,反而十分自然地伸出左臂,将那丰腴得惊人的腰肢揽入怀中。
他的下颌顺势在殷芸绮那晶莹如玉的额头上左右触碰,夫妻两人这般耳鬓厮磨,端的是如胶似漆。
自打遭遇天魔之事后,两人将话彻底挑明后,鞠景对这龙君夫人的接受程度已是呈直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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