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水蕊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温热蜜液,把内裤浸得黏腻。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忍不住想起今天在车上被冷凡那根滚烫的灌灵圣茎一次次顶进最深处、子宫被灌满金色精液的画面——儿子温柔却霸道的抽插、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酸麻快感、以及最后那股滚烫喷射时的彻底满足……母爱与羞耻像两股烈火在她胸口剧烈燃烧,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又软又颤,却只能强忍着否认:
“宁宁……别、别说了……我真的……没有……”
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一切——小腹的桃心纹隐隐发烫,后背的屈纹像被主人注视般轻轻颤动,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云婉宁却只当姐姐是害羞,笑得更开心,继续用那又媚又直白的声音,把自己这些年最淫荡、最下流的“解决需求”经历,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详详细细,像在故意把姐姐也拉进这股欲望的漩涡里……
云婉卿听着听着,呼吸越来越乱。
脑海里全是冷凡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支配、尾巴被遥控时的羞耻快感、以及母爱被彻底玷污却又甘愿沉沦的复杂情绪。
她在黑暗中轻轻夹紧双腿,桃心纹隐隐发烫,后背的屈纹像被主人注视般轻轻颤动,却只能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听着妹妹的“经验分享”。
姐妹俩聊到很晚,云婉宁才渐渐睡去,呼吸变得均匀。
云婉卿却久久无法入眠。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手指轻轻按在小腹,那里桃心纹还在隐隐跳动,像在提醒她——今晚,另一间客房里,她的儿子正在等着她彻底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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