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的阴道内壁轻轻收缩,子宫口却骤然升温,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无声地一张一合。

        透明黏腻的蜜液顺着细细的丁字裤绳缓缓渗出,把黑色蕾丝浸得湿亮,一小片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超薄黑丝上洇开,凉凉的、痒痒的。

        托雅咬住下唇,呼吸微微乱了。

        她几次想站起来把睡袍重新系紧,换回平日那套端庄的暗红长裙,可手指刚碰到腰带,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只是为了突破瓶颈。”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让那根断尾重新长出来……只是……”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每一次心跳,蔷薇纹都跟着脉动一下,裹泉屄深处那股又凉又热的空虚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黑丝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轻的“丝丝”声。

        窗外,高原的夜风轻轻吹过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胸口那团越来越灼热的焦灼。

        她忽然站起身,在落地镜前站定。

        镜子里,那个58岁却维持在35岁巅峰状态的女人,脊背挺直,气质冷若冰霜。

        可那双冰凉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指尖轻轻拉了拉丁字裤细绳,让细绳更深地陷进湿滑的股沟,把肥美饱满的蜜桃臀勒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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