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没动,双腿却像是被钉进了水泥地里,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意顺着脊柱一路爬上天灵盖。
他下边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把西装裤的前襟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下意识地将行李箱往前推了推,箱角抵在腿根,隔着布料碾了碾肿胀的龟头,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抽气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八岁那年的夏天。
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清晨,蝉鸣声嘶力竭地扯着嗓子。
他睡在里屋的小床上,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想去厨房倒水,却看见母亲周丽娟的房门虚掩着,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
他光着脚走过去,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让他愣住了——汗味,一种又腥又稠的男人的汗味,混着母亲身上雪花膏的香气。
他趴在门缝上,一只眼睛往里瞧。
母亲仰躺在床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被扯到了腰间,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随着身子的晃动像水袋一样荡来荡去。
继父王德贵压在母亲身上,光着黢黑的脊梁,屁股一拱一拱的,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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