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锻造成一台精密的机器。

        清晨五点半,操场上永远有他跑步的身影,一圈又一圈,直到肺叶火烧火燎,双腿灌了铅;深夜熄灯后,他用手电筒窝在被窝里刷题,让大脑疲惫到没有缝隙去容纳那些晃动的白肉。

        他不再回家过周末,寒暑假也借口补习留在学校。

        他害怕看见母亲弯腰时从领口坠出的乳沟,害怕闻见她身上那股子仿佛永远散不尽的、温热的奶腥。

        他试图用疲惫和纪律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永远锁死在裤裆里,仿佛青春只是一场需要咬牙挺过去的炎症。

        大学时,他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像个正常男人那样活了。

        他交了女朋友,文学社的骨干,瘦,平,肩胛骨像一对要破肤而出的蝶翼。

        他牵她的手,吻她的嘴,甚至在学校后门的廉价旅馆开了房。

        可当那具干瘪的、带着骨棱的身子贴上来,当她平坦的胸口蹭过他时,他软了。

        脑子里像被强行塞进了一幅高清的、无法关闭的画面——月光下丰硕晃动的乳房,深褐色的乳晕,颤巍巍滴落的乳汁。

        他狼狈地提着裤子,说自己是处男,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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