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是不断在屋内追逐嬉戏,声音时近时远,有时甚至完全没声音,令我很难确认,但从“老婆”、“剥光”等词句,我知道里头的人一定在玩男女间的游戏。
有一段时间声音完全静下来,我猜想两人可能是进了睡房,脑袋更是慌乱如麻,难怪环这段日子都不找我,原来是认识了新的男人!
“快点出来吧!”
想到环现正在我夺去她处子的床上跟别个男人嬉戏,甚至已经被脱光操屄,整个人就觉得空白一片,手腕一松,拿着的洋酒及燕窝都散在地上。
我跪在门外细听,期求两人快点回到客厅,过了不知多久,声音就再次出现,并越来越近,最后更“砰”的一声轰在我耳边。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我弄得满天星斗,整个人几乎要晕倒,原来屋内人在跑到大门时,其中一个整个身子撞向木门,我把耳贴在门外,声音自然份外响亮。
“吁……吁……不……不玩了……很累……”
“呼呼……都说一定会捉到你……呼……”
我冒着耳呜之痛,再次把耳朵贴在木门上,由于这时跟两人只有一门之隔,他们又挨在门前,我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两人的对话。
“人家都给你脱光光了,还想怎样?”
“嘿嘿,当然是干那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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