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对象并不庞大,甚至小得近乎脆弱。
那是两颗受精卵。
两枚极其微小的生命起点,漂浮在各自独立的高精密培养环境中,在放大显示屏上投出柔弱而清晰的影像。
一个是编号A,一个是编号B。
表面上它们只是细胞,只是发育初始阶段的生物材料,像任何生殖实验室里都可能出现的样本。
可如果追溯来源,它们就变得不再普通。
精子来自那个裹在兜帽里的男人。
两颗卵子,则分别来自在场的那两个女人。
换而言之,这不是单纯的研究材料。
这是他的孩子。
也是她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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